而在板子的正中央則是一道白色的紋路繞著板子中央一圈。
把手的位置便是代替了,以前鎮棺尺的把手。
“棺山鎮冥尺!”冷月如淡淡開口。
我點頭道:“還不完整,徒有其名罷了!”
在冷月如離開之後,青衣居士跟我說了三件事。
一件便是那有關八重聚寶函,與鎮棺尺的事情。
第二件便是有關冷月如的身上的古怪病情之事。
而第三件,便是有關爺爺的事情。
而對於所謂的長老會等等,青衣居士並沒有說太多。
我一共向他詢問了三次,只有一次他認真地回答了我。
至於其餘兩次,則都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笑容一笑而過。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他都已經在臨死的邊緣了。
還不忘用那種帶著嘲諷的笑容去對待我的問題。
我個人猜想,或許,長老會的人,在青衣居士的眼中,可能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沒有第一時間去實驗,我手中嶄新的鎮棺尺。
而是把他重新插進了我的後腰處,不管他是叫鎮冥尺也好,鎮棺尺也罷。
他除了外貌上發生了變化,其實對於我來說,都是我防身用的法器。
但我知道,經過雷池之中的淬鍊,現在的鎮棺尺自然不是往日那般。
我讓冷月如幫忙,把張大千的屍體給弄了出來。
最後放在了那青棺之內。
我看著躺在青棺之內的張大千,從身上掏出了兩章符篆,貼在了棺身之上。
最後給他蓋上了棺蓋。
“張大千,不管你與爺爺之間有何恩怨,但現在我親自為你安葬,這恩怨從此便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說罷,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冷月如道:“賈正經呢?”
“下面……!”
“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