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陽,記著我跟你說過的話……!”
“棺山太保並不是一位單純的風水師!”
青衣居士的聲音依舊縈繞在我的耳邊。
但身影則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他是如何離開的,又是如何消失的我不清楚。
但用他的話來講,這裡便是他最後的歸宿。
而在青衣居士死後。
棺材峽的山頂之上,終於迎來了第一抹陽光。
當陽光出現的時候,冷月如再一次踏上了這裡。
“他都跟你說了?”
冷月如看著空空如也的青棺道:“當初,姐姐告訴我這些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們所為,咱們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我點頭不語。
雖然青衣居士把冷月如支走了。
但其實她已經知道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但現在,我想我知道的或許應該比冷月如要多。
我起身,來到雷池的邊緣,看著已經不再閃爍雷光的雷池。
半晌之後,轉頭問冷月如道:“你身上的傷還是沒有好,對嗎?”
我的話,讓冷月如愣了一下,但很快後者便釋然了。
他輕聲道:“從小就這樣,已經習慣了,不算什麼大事情!”
我微微笑了笑道:“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說完,直接跳進水池之中,把漂浮在那裡的鎮棺尺拿了出來。
準確地來說,現在出現在我手中的也已經不能被稱作為鎮棺尺了。
此時我手中的鎮棺尺已經完完全全地變了樣子。
長有兩尺多,寬有半尺。
整塊板子通體散發著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