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搖晃著腦袋,手中的打屍鞭已經被他抽得開始變了形。
我不知道,我的空葬之術,到底對他產生了多大的傷害。
但我能看到白衣男子的雙眼,已經被鮮血給徹底覆蓋住了。
此時的白衣男子,就如同是從血池之中走出來一樣。
渾身上下一股股血氣滔天的樣子。
甚至把他原本身上的死氣都掩蓋了下去。
棺中的青衣居士,嘆了口氣。
隨後又說了一句:“白龍,別再執迷不悟了!”
可青衣居士的話,換來的只是,那名叫白龍的長生人的狂吼。
後者,單手一揮,幾根明晃晃的縫屍針頓時出現在了手中。
他連想也不想的直接把縫屍針全部都插進了自己的腦袋之上。
“噗!”
一口鮮血從白龍的口中吐出,印在他臉上的血棺,竟然被他逼出體外。
這種場景,看起來很是滲人。
那血棺紋身印記,只是被逼出臉外,但卻沒有被徹底除掉。
因為他的身體上面連帶著白衣之上,全都是紅色的血絲。
每根血絲都與那血棺相連。
這不是一個準確的保命之術,而是一個封印之法。
但長生人,自有長生術。
白龍一抖手中打屍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
使得本來很軟的打屍鞭,竟然變得梆硬,猶如一杆白色的長槍一樣。
鞭指棺中青衣,白龍怒吼道:“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吧?”
棺中青衣居士,沒有再回答對方的話。
而是默默地抬起了手中的鎮棺尺,嘆了口氣。
但他的雙眼從始至終都是閉著的。
就好似,他根本就是一隻瞎子一樣。
白龍很是生氣,打屍鞭揮動。
嘴中罵道:“今天我白龍,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蒼樹之下……!”
“我白龍就算是,也要破了你青衣居士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