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無聲的崩潰,出現在了眼前。
我的耳邊聽不到崩潰的聲音,但我想,如果有聲音的話。
此青棺炸裂,所產生的聲音,必然會響徹整個棺材峽。
白衣男子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棺材形狀的血痕。
如同紋身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臉上。
連帶著他身上的白衣,都佈滿了血紅色的紋路。
而這些紋路,就好似那血棺之上的鎖鏈一般無二。
這一刻,我忽然間想到了,我脖頸處的棺山令。
棺山令上的棺材與空葬之術虛化出來的血棺,是何等的相似。
青銅棺材的崩潰,直接導致那根長生藤,掉落在了地上。
但卻沒有絲毫的損壞。
至於另外一根,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但我猜想,一定在白衣男子的身上。
而用出空葬之術的最後一剎那,我體內的玄功,瞬間被掏幹掏淨。
一股無力之感,再度席捲了我的全身。
冷月如第一時間把我帶到了蒼樹之下。
遠遠的看著那已經徹底瘋癲了的白衣男子。
“木陽,你堅持住!”
“剩下的,就不是你我能對付的了……!”
都不等我張口詢問相關問題。
便看到本來坐在棺中一動不動的青衣居士,此刻竟然從棺中站了起來。
而他手中拿著的,赫然是冷月如從我身上摸走的鎮棺尺。
只是,鎮棺尺從他手中所發揮出來的力量,顯然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也不見他念動咒語,卻能看到鎮棺尺在他的手中發出了一道耀眼的青光。
整個青光甚至把整個蒼樹都籠罩在了其中,當然也包括瘋癲的白衣男子。
而這個時候,青衣居士再一次說話了。
“白龍,到此為止吧……!”
可那白衣男子雖然瘋癲,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還是發出了滔天怒吼。
“青衣,你少在這裝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