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
冷月如一聲嬌喝,立刻便與那奪走我打屍鞭的白衣男子打在了一起。
我低頭一看身上竟然中了三根縫屍針。
刺針已經刺入體內三寸有餘,只有一點點尾部露在外面。
我能正常行動,但卻無法運轉玄功。
也就是說這三支縫屍針,把我體內的內勁徹底封死。
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平凡風水師!
而站在我對面的賈正經臉上是一臉的糾結,看向我的眼神也是十分的複雜起來。
我雖不認得那白衣男子,但我卻能聽到他的聲音。
此人正是我當初聽到聲音的那位長生者。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年輕,年紀看起來甚至比棺中閉眼的青衣居士都要年輕。
當然,如果不是身上一股濃郁的死氣瀰漫的話。
我還真不能把他看作是一位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東西。
“木陽,對不起!我……”
賈正經跟我說抱歉,同時別過頭不去看我的眼睛。
我只感覺渾身上下無力。
我呵呵冷笑一聲道:“賈正經,原來一切都是你算計好了!”
“原來,你就是這麼坑老子的?”
面對我的質問,賈正經無力地說道:“我有苦衷……!”
我點頭道:“好一個你有苦衷,很好……!”
我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在這時,冷月如那邊的打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我第一次看到冷月如會被對方打得節節敗退,根本沒有太多的還手之力。
那白衣男子,雖沒有絲毫的內勁,但手持那打屍鞭。
每一次抽打在冷月如的身上,都會讓冷月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就連一向鋒利無比的黑金古刀竟然也不能斬斷那柔軟的打屍鞭。
我強撐著身體,凝神靜氣,雙手合十,變換手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