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髮很長,簡單地束了個髮髻,一身青衣穿在身上。
男子的五官很是硬朗,但眉毛已經須白,雙目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在我出現的同時,三人竟然齊齊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而那棺中的青衣居士,一直都是處於一種閉眼的狀態。
“木陽,把打屍鞭給我!”冷月如最先開口!
賈正經趕忙說道:“木陽,別相信他,張羽就是被他殺死的!”
“他想放出青衣居士,你把打屍鞭給我……!”
我沒想到,我撈鞭子的功夫,場面上竟然出現了這般情況。
而且,我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打屍鞭道:“老賈,你給我個理由給你……!”
說真的,要讓我站隊,我自然站冷月如。
但古怪的是,冷月如有黑金古刀,還有功夫在身,為何要與賈正經這般對視?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第一時間制服對方才對。
但都不等賈正經跟我解釋,冷玉如便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與此同時,我看到從冷月如的雙肩之上冒出幾根亮晶晶的東西。
定睛一看,赫然是賈正經的縫屍針!
“賈……正……經!”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賈正經的名字!
這一刻,賈正經變得有些慌亂,手中瞬間多出幾枚縫屍針,身體往後退去。
口中道:“木陽,那不是我乾的……!”
“木陽,把打屍鞭給我,那是我棺山派之物!”
冷月如的聲音有些虛弱,說話聲音都不復往日了。
我舉起打屍鞭準備朝著冷月如扔過去。
但就在我抬手的時候。
忽然之間從賈正經的身後,閃出一道白色身影,一把便抓住了打屍鞭。
我頓感虎軀一震,剛想還手,身上某個穴位之上忽然一疼,手中的打屍鞭脫手而出。
但此時的冷月如也騰空而起,黑金古刀猶如一條黑蛇朝著那道白衣男子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