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前往棺材峽的自然也就是我們四個了。
晚上的時候,我爬上了房頂,來到了坐在房頂上冷月如的跟前。
“月如……!”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清楚!”
冷月如面色清冷地看著遠處高掛在天際的一輪明月。
輕聲道:“如果你要是問姐姐去了哪裡,那麼我無可奉告。”
“當初姐姐那般做法,既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她沒有做錯什麼。”
聽聞冷月如的話後,我心中苦笑一聲。
隨後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想問你最近還好嗎?”
我知道我這樣的開場白很爛,很直男,甚至沒什麼意思。
但看到冷月如現在這般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像以前那樣談話。
再次見到冷月如的時候,就好像我倆之間多了一層很厚,但卻透明的隔閡。
這種隔閡雖如塑膠布一樣透明,但卻無法撕破。
我的問話沒有得到冷月如的直接答覆。
過了很長時間之後,她才緩緩地說了句,讓我有些吃驚的話。
她說:“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知道我家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我父母是誰殺的?”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冷月如的肩膀問道:“月如,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能不能全部告訴我?”
冷月如的身體紋絲不動,像是在跟我解釋,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當我趕去的時候,一切都完了……!”
說著冷月如把那張清理,秀美的臉龐轉了過來看著我。
朱唇輕啟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家根本就是一處不存在的地方,你會信嗎?”
“什麼意思?”
我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什麼叫我家根本就是一處不存在的地方?”
我心中不解冷月如的意思,如果不存在,那我又是如何生活的小時候。
如果不存在我是如何找到二叔的屍體的,如果不存在我母親的影子為何會出現在那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