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聞言,呵呵一笑也難怪有些沙啞的聲音回道:“不知,這位女娃子是誰?”
張羽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靠在一旁看著。
賈正經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個,丁先生是歸隱多年的風水先生,一手青衣風水出神入化,這次棺材峽之行沒他不行啊!”
“鏗!”
一聲金屬之聲響起,冷月如直接拔出了黑金古刀指著那年老之人。
“山川地脈,風水數術,我跟棺山太保都能勝任。”
“賈正經,你有兩天路可以選,要麼我殺了此人咱們再去!”
“要麼,我跟木陽倆人去,你們隨便……!”
冷月如的話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使得場面上一度出現一種十分肅殺的場面。
我本想出面阻止,但顯然冷月如是有備而來。
更何況我也不是曾經的那般衝動了,所以並沒有輕舉妄動。
甚至就連賈正經看向我的時候,我也只是聳了聳肩膀道:“老賈別怪我阻攔。”
“你就看我阻攔得住嗎?”
說著我話鋒一轉道:“月如她從來不做沒有原因的事情,所以我站她這邊!”
聽了我的話之後,賈正經皺起了眉頭。
而那丁先生見冷月如這般霸道,自然也很不爽。
她往前一步,老氣縱橫地說道:“哪裡來的小女娃,老夫名揚江湖的時候,你……”
“啊……!”
一道黑光閃爍,老者的耳朵便已經掉在了地上。
那丁先生慘叫著躺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打滾,也沒有了剛才那般倚老賣老的姿態。
“現在,你還想去棺材峽嗎?”
冷月如看著地上打滾的老者淡淡的說道:“別人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再清楚不過了!”
“這次不殺你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則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見到賈正經嗎?”
“你……!”
地上的丁先生,伸手指了指冷月如,最後也只說出了個你字。
本來今天就可以出發的,但因為冷月如的突然出現,使得事情往後推遲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