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胖子,或者說是我,好像一直都是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可如果說這吳崢就是血滴子,又顯得有些不太好解釋。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吳老狗與吳剛是恨透了二叔跟吳崢的。
如果吳崢就是血滴子的話,二叔沒道理會讓我們故意來這邊,還叮囑鍾叔讓他留下我們。
這麼做與之前的事情顯然有些相悖。
而冷月如也說過,他追出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背影,甚至她都沒有追上。
這說明,這血滴子,必然是武功高強,最不濟也是輕功了得,甚至在冷月如之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這習武之人走路姿態,以及身上的那種氣質,一般是很難裝出來的。
我跟吳崢接觸的這幾天,並沒有發現吳崢身上有那種獨有的氣質,反而是對於風水數術,符篆秘法上面的造詣很深。
不僅得到了二叔的真傳,還學會了海灣省當地陳家的某些秘術。
我笑了笑對胖子道:“吳崢肯定不是血滴子,他沒有殺人的動機,更何況殺了吳老爺子對他其實並沒有好處!”
“這一切的導.火.線,或者說引起二叔與吳崢聯合復仇的事情,其實還是要算三年前的那場大火!”
雙方的矛盾依舊,這次算是真刀真.槍的乾的。
現在能知道的是,吳老狗也沒閒著,也暗地裡聯合或者培養了自己的人。
而二叔更是不用說,一輩子走南闖北,朋友那可是多了去了,加上他吳家二爺的身份,辦起事情來,是相當順手。
我扔掉了手中早已經熄滅了的菸屁股,衝胖子一笑。
“胖子,我相信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說真的,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到津市,有時候我甚至都不想去管這些,那樣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棺材,當我的風水師就好,可是這些都只能是一種奢望而已……!”
第二天一早,胖子就叫開了我的門。
“木陽,起床了,吳崢那邊來訊息說,現在去大巫族……!”
我揉揉迷糊的眼睛道:“現在去?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去?”
胖子道:“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說,這高山族必須要去,並且他手中還有幾個高山族的小嘍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