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沒有什麼人,能受得了處處被隱瞞,表面上還客客氣氣的那種情況了吧。
胖子能跟我說這些話,自然是相信我。
我抽了兩口煙回道:“咱倆這關係,還有專門囑咐一下嗎?”
“不過,你哥說的也對,這件事情走到現在貌似跟我的關係不是特別地大了!”
“如果非要說跟我有關係的話,那就剩下吳老爺子的無頭之謎了!”
“因為我爺爺死的時候,雙手是直接沒了的,而冷月如師父的一雙招子眼別人扣了!”
“雖然我不知道,棺山道人那邊什麼情況,但想來,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我的話,讓胖子一愣道:“木陽,你這話中的意思是要走啊!”
我淡淡一笑:“你說呢?”
胖子道:“那可不成,你這要是走了,我也跟著你走,吳崢那小子,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可他給我的感覺,甚至要比吳剛還要強烈!”
說著,胖子還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跟你說啊,雖然我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我又不是智力殘疾,我豈能感覺不出來吳崢其實是一位心機很深的人!”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嘴,二叔了!”
胖子坐在沙發上,費力地翹起了二郎腿道:“二叔表現得仗義吧,可這一切不都是二叔算計好的?”
“我敢肯定,咱們來海灣省,也是二叔的計策!”
我搖頭給予了否定道:“這不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太神了!”
“鍾叔死得蹊蹺,屍體又是賈正經給處理掉的,他留給咱們的線索很顯然是他提前留下的!”
“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而他留給我們這線索是什麼意思?”
“那必然是讓我們來這裡找吳崢,可他嘴中明明不止一次的說過,要親自帶我們來這邊找血滴子!”
見我這麼說,胖子也搖晃著自己的腿道:“對啊,你分析的是不錯啊,這不是不小心找到了吳崢嗎!”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吳崢是……!”
胖子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渾身猛然間打了個哆嗦。
隨即直接坐直了身體,看向我道:“莫非,莫非,這不太可能吧……?”
我本來也是並沒有往這方面想過的。
但經過胖子剛才的話,又想了想這中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