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這沉默而又壓抑的氣氛當中匆匆而過。
六點,七點,八點,九點……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看手機上面顯示的鐘叔,直接接通了電話,同時開了擴音。
胡小妹與胖子兩人也湊了過來,盯著手機。
鍾叔那邊有呼呼的風聲,還有樹葉沙沙的聲音,顯然是在外面,還是那種比較偏僻的地方。
只聽一陣沙啞的聲音從手機的聽筒處傳了出來。
“大師,你們在酒店的嗎?”
“在!”我就回了一個字。
在我回答完畢之後,那邊沉默了片刻,胖子想要說話,我給制止了。
片刻之後,鍾叔又說:“你們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來學校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不了,鍾叔,學校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就不去了!”
“你不是要見你女兒的嗎,我們在酒店等你很久了……!”
我想到了一切,但卻沒有想到鍾叔會說出下面這番話。
只聽鍾叔道:“不了,我已經見過我女兒了……!”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一陣陣忙音傳出。
胖子疑惑地問道:“這個老男人,玩什麼花樣呢?”
我的耳朵裡已經聽不到胖子的聲音了,因為我的心已經涼到了谷底。
我伸出了有些微微發抖的手,對胡小妹道:“小,小妹,把那棺材給我,我看看張雅茹還在不在!”
“木陽哥哥,你怎麼了啊?”
胡小妹聲音中帶著關切的語氣說道:“木陽哥哥,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清楚,咱們大家一起想辦法啊!”
短短几天的接觸,胡小妹已經不像在津市那樣囂張跋扈了。
也或許當初我們對胡小妹也可能是誤解了,不夠了解,她或許只是想努力地證明自己而已。
我微微抬頭衝著胡小妹笑了下,便拿著檀木棺材來到了客廳的中央。
我把棺材輕輕地放在了正北方的位置,棺材頭朝東方,棺材尾朝著西方。
先是一點點的吧棺材上的符篆給揭開,然後對胖子道:“胖子,給我護法,這麻繩邪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