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在用門禁卡開啟了總統套房之後,我一把猛烈地推開了我臥室的大門。
“還好!還好!”
我整個人差點都虛脫了,靠在門上緩緩地往下癱下去。
那符篆封住,被麻繩鎖住的檀木棺材,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床頭櫃上。
胖子與胡小妹也是慌得不得了,都不知道我怎麼了。
當看到我坐在臥室門口,紛紛問我:“木陽,你這一驚一乍的幹嘛呢?”
“看把你給慌的,差點沒跑死我…………!”
“木陽哥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胡小妹還算比較理智一點,知道我不會好端端地就這樣。
我重重地喘了幾口氣道:“那個,殯儀館的屍體不是小黃的!”
聞言,胖子咕嘟咕嘟的喝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幾口,回道:“不是就不是唄, 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當胖子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手中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疑惑地問道:“如果殯儀館的屍體不是小黃的,那是誰的?”
“還有那殯儀館床上的那具屍體是誰的?”
我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口檀木棺材,走到胡小妹的跟前。
“小妹,這個你拿著,只要張雅茹沒丟,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咱們就算是趕到學校那邊一切可能也來不及了!”
“鍾叔是要見她女兒的,咱們就在這等他,等他回來一切都明瞭了!”
“至於小黃是生是死,我已無法去管,手太短了,不能總做越界之事!”
說完,我便獨自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抽菸。
昨天我在泳池裡面憋氣的那一分鐘,我就已經把所有的細節過了一遍。
鍾叔肯定是有事情瞞著我們沒說,並且他這麼做很顯然有很深的意圖。
就像胡小妹說的一樣,他那麼殘忍的手段,間接地害死了那麼多人的性命。
說他手上沾染了很多人的鮮血,這一點都不為過。
不管是胖子過來詢問我,還是胡小妹過來問我,我都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