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不著了,便叫了點酒菜,跟胖子一邊吃一邊吹牛,相互應徵一些風水上的事情。
雖然胖子不著調,但也不是很差,最起碼在風水上面,基本功是比我紮實的。
第二天的時候,喬楓那邊便把電話打了過來,說張揚臉上的狀態消失了。
並且把剩下的三百萬也打了過來。
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張揚也已經派人去下窪商務酒店進行清理掃尾工作了。
但喬楓的這個電話,並沒有讓我感到有任何的開心。
因為張揚臉上的狀態消散了,但胖子的臉上則沒有任何消散的痕跡。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採用的方法,甚至冷月如採用的方法都已經無法奏效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的時候,胖子的雙眼已經成了藍色。
臉部已經灼燒的厲害,疼的胖子哇哇大叫。
我讓胖子躺在了我的九龍棺材裡面,在九龍棺材的底部,我刻有許許多多甲骨文。
那些文字我不知道什麼意思,也看不懂,但我知道那是做九龍棺材必備的符號。
也是胖子躺在裡面會感覺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而已。
照胖子這樣下去,不消幾天,恐怕整張臉都要燒爛了。
我問過冷月如這到底是什麼事,但冷月如也搖頭說不知道。
“這應該是花櫻利用九菊一派的獨有秘術,對胖子實施的一種詭異術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花櫻!”
我心中很是焦急,想透過九門的力量尋找花櫻的下落。
但還沒等我給白大爺打電話呢,喬楓的電話便又打了過來。
我心中真煩著呢,接通喬楓電話,也沒有很客氣地說道:“喬楓,咱們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你別告訴我又給我介紹活的……!”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間發火。
喬楓低聲道:“不是,是張揚不見了!”
“不見了,你找我幹什麼?你應該打電話報警啊……!”
“不是報警的事情,張揚是在下窪商務酒店消失的,警察也來了,找不到人,各個監控地段都找遍了,沒有人!”
“什麼?你的意思是,張揚進了酒店就再沒出來過?”
我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莫不成被冷月如說中了,那花櫻捲土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