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是碰到了一個大傢伙啊!”
“再說吧!”
在冷月如快要上二樓的時候,我趕緊問:“月如,你跟花櫻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樓梯,聳了聳肩膀,轉身把店鋪的大門給關掉了。
胖子在棺材裡面躺著我,我只能躺在沙發上了。
也是忙活了一晚上,這一吃飽喝足之後,也的確有些困了。
只是在我睡著沒多久的時候,便被一陣陣很是輕微的啜泣聲給整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仔細地側耳傾聽這啜泣聲的來源,發現哭聲竟然是從樓上發出來的。
糟糕!
不會是花櫻來了吧?
想到這裡,我瞬間精神,直接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了樓。
樓上我臥室的門關著,但並沒有鎖,我啪的一下就給開啟了。
“月如,你沒事吧?”
當我喊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悔了。
冷月如的速度相當的快,被子裹在了身上,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誰讓你進來的?”
看著冷月如那潔白的肩膀,以及那性感到能讓男人荷爾蒙迸濺的鎖骨。
我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那個,月如,我剛才聽到你在哭……!”
“你才哭呢,出去……!”冷月如冷冷的說道。
雖然冷月如明顯是在撒謊,但我還是說了聲不好意思,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帶著一片遐想的我,晃晃悠悠地走下了樓梯。
“陽哥,你是眼瞎,看不見我嗎?”
胖子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耳邊傳來,我渾身打了個哆嗦,一抬手就給了聲音來源一巴掌。
打完之後,我才發現是胖子。
“哦,我不是故意的,胖子你什麼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