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冷月如道:“花櫻,我問你,吳念生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是不是跟九局一派有關?”
“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唰!”
冷月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黑金古刀在花櫻的臉上一劃。
她臉上的面具頓時變成了兩截,掉落在了地上。
我歪頭,伸脖看去。
只見花櫻長相十分地甜美,如果不是額頭到左眼眉毛的地方有一道疤痕的話,可以說是絕世美女。
但從姿色上比的話,甚至還要比冷月如強上幾分,但也僅僅是顏值而已。
“冷月如,你以為這樣就能羞辱得了我嗎?我花櫻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嗎?”
花櫻被揭開了面具,說話的聲音顫抖中帶著尖銳的聲音。
“告訴你,這次你姐姐也來了,有本事你連你姐姐一起殺掉好了!”
“哈哈…………!”
“啪!”
冷月如一巴掌甩在了花櫻的臉上,蹲下來,單手捏著花櫻的嘴巴道:“你以為,你可以這麼輕易地自盡嗎?”
“咔嚓!”
花櫻一聲慘叫,下巴就被冷月如給卸了,一股屎黃色的濃水從花櫻的嘴角處緩緩流下。
我轉頭看了胖子一眼,發現胖子渾身都打了個哆嗦,嘴巴嘟囔了兩句話,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花櫻,你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嗎?”
“竟然當九菊一派的奴才,我實在為你感到惋惜。”
“還有,你別動不動拿姐姐威脅我,如果不是念在那段時間咱們之間還有些情分的面子上,你覺得我會跟你廢話嗎?”
花櫻的下巴被冷月如給掰脫臼了,也無法回答冷月如的話,而是瞪著一雙幽怨的眼神看著冷月如。
我看花櫻的身子下面已經是滿滿一片鮮血了,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就失血過多掛了。
我輕咳了兩聲道:“那個,月如啊,你看她,那個如果死在咱們鋪子裡,是不是有些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