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再打一下,我是不是眼花,出現幻覺了!”
“啪!啪!”
我又給胖子的臉上甩了兩個大嘴巴子,當我準備甩第三個大嘴巴子的時候,胖子用手擋住了我。
“行了,別打了,很疼!”
我知道胖子在驚訝什麼,也知道他在震驚什麼。
便道:“不要震驚,這就是事實!”
當我們徹底看清場中事物的時候,可以發現,花櫻已經倒在了九龍棺材邊上了。
而冷月如則是手持黑金古刀,刀尖對準了地上的花櫻一動不動。
從冷兒如左手指尖往下滴血的狀態看來,冷月如也不是無敵的。
只是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冷月如竟然也會瞬移。
哦!不對是五行遁術。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好像又被潛移默化地被改變了。
這冷月如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
她又是怎麼會櫻花道的五行遁術的?
難道他也是日本人?
可這說不通啊,那個日本人能說一口地地道道,標標準準的蜀川當地方言啊?
除非她從小就在那裡長大。
“花櫻,你果然進步了不少,竟然用調虎離山把我給騙走,看來你對我們棺山派沒少研究……!”
花櫻微微抬頭,冷哼了一聲。
“奴家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嗎?月如妹妹!”
花櫻叫月如妹妹的時候,充滿了哀怨之情,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蘊含在語氣之中。
反正我聽的是一陣彆扭,看著兩人在相互對峙,我跟胖子這才緩緩的從地上坐起來。
胖子竟然直接坐在了樓梯上,看著冷月如與花櫻兩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