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雙眼紅彤彤的坐在而來一旁,不管是誰來弔唁,都不能進入客廳半步,這是我們定下的規矩。
既然吳老爺子敢這麼說,必然是想讓我們來處理一切相關後事。
那麼不管外人多麼的不服氣,我們已經開始了,任何人不能進行搗亂,否則是犯大忌的。
當弔唁的人,逐漸從吳家人變成各種各樣職業的人的時候,二叔眉頭一皺道:“老三呢?”
“這個時候,他兒子作為吳家繼承人不應該出來嗎?”
二叔的聲音很是大聲,言語之中還有十足的怨氣。
也不知道誰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二叔,最後二叔看了看我,這才閉上了嘴巴,低聲與同樣坐在一旁的大伯竊竊私語了起來。
但大伯只是點頭幾乎很少說話,看起來像是還在因為胖子的事情生二叔的氣。
吳剛至始至終我都沒有看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但應該沒死,因為只要是吳家人,死訊必須要去敲喪鐘,這是對祖師爺的尊敬。
三叔是第三天來的,他整個人的狀況很糟糕,
當看到帶著面紗的冷月如以及站在棺材旁的我,整個人身上的戾氣突然間就爆發了。
“小兔崽子,還敢裝神弄鬼……!”
三叔咬牙切齒地說著,竟然從背後抄起了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那狀態顯然是要在吳老爺子的靈堂前見血了。
“老三,你幹什麼?”
二叔及時的站了起來,衝著三叔大聲呵斥道。
可誰知三叔竟然不管不顧的朝著二叔便砍了過去。
四周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三叔豈能是二叔的對手。
只見二叔一個高鞭腿,踢掉了三叔手中的菜刀。
隨後一個三十六路小擒拿,直接扣住了三叔的手腕。
最後單腳一點三叔的膝關節,三叔應聲而跪。
“都這個時候,還使你的性子呢?”
二叔摁著三叔的腦袋重重地在院子中,對著吳老爺子的棺木磕頭。
完事之後,鬆開了三叔的手衝著身後道:“把老三拉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最後二叔雙手抱拳,衝著四周前來弔唁的陰人圈中人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還望各位道友,不要見怪,弔唁儀式繼續,時辰一到就出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