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
中廟中的喪鐘一共被敲響了八次。
八次的聲音依次疊加形成的鐘聲可以傳遍方圓十多里的範圍。
這敲喪鐘是吳家的從古至今的習俗。
中廟中祭拜的是他們吳家祖師爺,劉伯溫先祖。
因為屬陰人圈的緣故,所以這敲鐘也就成了敲喪鐘的意思。
而如今八聲已經是吳家的最高禮遇了,除了家族族長之外,無人能敲響八次。
而九次只有先祖劉伯溫才配擁有!
雖然我不知道外面的場景如今是如何的。
但我知道吳老爺子的死訊會以一種裂變的方式進行快速傳遞。
三天之後,吳老爺子出殯之時必然會出現九街戴孝,千人送葬的場景。
大伯是最先到的,他身穿一件中山裝,頭頂白帽,披麻戴孝,噗通一下就直接跪在了院子裡面。
“爸,您這是何苦啊……”
大伯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後被吳家的僕人給架著坐到了一張低矮的椅子上面。
冷月如就那樣盤膝坐在棺木之上,我站在一旁,胖子蹲在地上不停的往火盆裡面燒著紙錢。
至於冷月如的棺山九龍秘衛的腰牌,則是掛在了棺材頭處,讓前來祭拜之人一眼便能認出冷月如的身份。
這樣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些都因為在風水圈中大多數人對棺山一派都比較敬重,也都認可棺山派的地位。
在他們眼中看來,無非一個虛名而已,棺山派中人,人丁稀少,這輩子能不能有所交集都不一定。
但也有少部分陰人圈中的職業不服棺山派,或者不認可棺山派。
他們認為自己的手藝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不需要太保打造棺材。
也不需要九龍秘衛定棺,但往往這麼做的結果便是各種事件頻發,最後下場十分的悽慘。
第一天吳家中人幾乎都來了,但三叔與吳剛竟然連面都沒露。
再次見到二叔的時候,是在停屍的第二天。
他整個人就如同從非洲回來一樣,渾身上下曬得是黑得發亮。
當他走進院子,看到棺材跟前我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對著棺材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