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爺的神情也有些憔悴,但狀態則是比吳老爺子好很多。
當我與冷月如走過去的時候,白大爺看到了我。
衝我微微一笑道:“臭小子,幹得不錯,還真讓你給搞回來了!”
白大爺跟我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隨性。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道:“只是顧佑他……”
雖然顧佑的死我已經跟韓老說了,但根據顧佑所說他可是九門中唯一一位制符師。
我的話還沒說完,白大爺便揮了揮手道:“顧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當走上陰人圈這條路,這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至於那津市六爺,呵呵,就讓它自作孽吧……!”
我聽白大爺這麼一說,微微蹙眉,顯然是對於那津市六爺,白大爺肯定是找人調查了。
畢竟如果不是日冕的話,顧佑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怎麼說也是九門的御用制符師。
而這制符師可不僅僅只會畫符,這裡面的學問很大的。
不管是對邪物,還是古董等等都有相對應的處理方式。
不過現在說什麼好像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是過去式了。
而至於六爺是生是死,我也不想去過問。
因為這件事情,在因果上我不欠他的,反倒他在某種意義上還欠我的。
所以有了這一點存在,我根本不懼他死不死,是否會跟我纏上因果關係。
今天場面上的氣氛有些詭異,院子外面停了許多輛黑色的轎車,四周甚至連鳴笛聲都聽不到。
顯然是這所小院周邊的小路,都已經被人為地封上了。
並且今天吳家中人以吳老爺子為首基本上能來的大頭,都來了。
可唯獨沒有二叔的存在。
二叔呢?
我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二叔到底在什麼地方的時候
白大爺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低頭看了白大爺一眼,還沒等我問話呢。
院子中的那名岐黃門之人,口中喊道:“解封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