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冷月如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在發號施令,感覺我走的這幾天,整個津市的陰人圈像是徹底變了一樣。
只見韓老衝著吳老爺子一抱拳道:“感謝吳老支援,別的不說,令孫的命,我韓老包了!”
吳老爺子哈哈大笑一聲道:“韓老啊韓老,我老吳的確沒有看錯你,那就先這樣,我明天再來,告訴振國,明天再不露面,我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他了……!”
韓老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吳老爺子走的時候,連跟我打招呼都沒有,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特別的是吳剛那小子,臨走前還不忘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那滿滿的不屑是溢於言表。
但此時的情形,我根本就不想與他做過多的糾纏。
最後離開這裡的是大伯,大伯的脾氣倒是沒變,只不過好像也是知道了點什麼。
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沉重地嘆了口氣。
“小陽啊,胖子有你這兄弟值了……。”
當我想問大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便已經離開了。
這天晚上整個小院出奇的安靜,四周雖然安排了許多人,來保護胖子的安全,但那些人沒有一個說話的。
整個小院仿若是一個死寂沉沉的墓園一般。
在吳老爺子他們走後,韓老便讓我回房休息,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包括冷月如也是。
在後半夜的時候,么妹被韓老給叫走了。
也是從這之後我再見么妹的次數都已經是非常的有限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吵鬧聲喊醒。
冷月如直接走進了我的房間冷著臉道:“他們準備揭開丹封了!”
我因為昨天的緣故,所以睡得很晚,現在猛然被驚醒還有些迷糊。
但聽冷月如這麼一說,我蹭的一下從床上就是一個鯉魚打挺,隨即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中已經站滿了人,但卻在院子中央留出了一個很大的空間。
中間擺放著一張祭壇,類似於茅山道士抓鬼的祭壇。
這種祭壇我很熟悉,岐黃門的蘇道長就搞過。
不過在祭壇面前站著的則是一個精瘦的老頭,他渾身上下給人一種戾氣很重的感覺。
但每每出手,不管是神態,還是動作,都遠非蘇道長可比。
以吳老爺子為首的吳家人站在院子的北方,只有吳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而在正南方站著的便是九門的人,對於九門中人我只認識白大爺與韓老,么妹不知道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