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咱們鎮子上好像就是從這個女人來到之後,才一一出事的吧?”
眾人是議論紛紛,但也有人唱反調的。
“什麼嗎,人家死了人,你們居然還落井下石,你們都是什麼心態啊,在網上你們都是那種典型的噴子,槓精。”
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響起,直接帶動了其他人的反駁之聲。
“就是,就是,我看阿家嫂子就已經夠命苦的了,你們居然這麼對她,我看明明是那兩個江湖術士搞的鬼。”
“就是,我可是聽說,阿泰好像也死了呢……”
胖子這人脾氣暴躁,本想回懟回去呢,被我給直接拉住了。
這個時候,輪不到我們表演。
我們把棺材放在了大門口的位置,阿人王直接提著煙桿走進去。
“都給我閉嘴,我不管你們是幾大隊的,還是男鎮北鎮的,今天處理的是我僰人一族純血統之人。”
阿人王的氣勢非常的足,縱然已經是上了年紀,但這挺起腰桿喊話還真的就是那麼回事。
見四周的人都不在說話了,阿人王繼續道:“我阿人王,雖被阿農給除名,但名字可去,血脈卻斷不了!”
說著阿人王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正對面的徐梅身上。
此時的徐梅身上穿著一件一半黑,一半謝紅色的長袍。
她此時還畫著妝容,只是這妝容並不漂亮,就如同殯儀館中給死人畫的那樣。
他的手中拿著一哥小罈子,左右兩邊擺放著阿農以及他兒子的屍體。
而徐梅的兒子則是在徐梅的手邊,滿臉痛苦的掙扎著,但雙手被綁在了後面,掙扎只是成為了徒勞。
阿大王看著眼前扮相怪異的徐梅冷聲道:“我從小一雙眼睛就與常人不一樣,這大家有目共睹,我早就說過這女人不詳,但從來沒說過,這女人為何不詳。”
“大家想知道為什麼嘛?”
“阿達,為啥子嘛?你倒是跟族人們說說啊……”一旁的人群中響起了一道婦女的聲音。
緊接著很多人都紛紛張口問為什麼。
阿人王伸手一指徐梅道:“因為她跟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