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那麼長時間嗎?”我詫異的問道。
我記的我是傍晚黃昏時刻睡的,這麼說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我都睡了五六個小時了?
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站起來,跑到臉盆的地方,洗了把臉,便跟著胖子下了樓。
當我下樓的時候,冷月如,么妹,阿大王以及阿福阿杰,還有兩位生面孔!
阿福阿杰他們四人已經把棺材抬了起來,一副隨時出殯的樣子。
我一看這陣仗顯然是,胖子與冷月如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便問阿大王:“大爺,鎮上那邊?”
阿大王抽了口旱菸,哼了一聲道:“鎮上那群王八羔子,晚上就想過來鬧,但被我給懟了回去,最後這胖娃子說,誰想來,誰來,今天你會把這事給解決了,我就讓他們都去了阿農的院子!”
聞言,我點頭有問了胖子一遍道:“都準備好了?”
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搞定了,保證那臭娘們死的透透的。”
我本想訓斥胖子幾聲,告訴她我們這不是去殺人,而是去救人。
但轉念一下,其實也大可不必,這徐梅,如果真的用那邪術害人,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給玩死。
就這樣,我與阿大王,胖子走在最前面,後面便是阿福,阿杰他們四個人所抬的夜遊,雙人棺木了。
冷月如帶著么妹走在了最後面,在路上的時候,我依然能時不時的聽到么妹的啜泣聲。
“哎,看來這么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胖子一邊走一邊嘟囔著。
而我則是更加的無奈,因為在何老的遺書上面明確的告知了我他藏起來的幾根金條。
以及把么妹託付給我,讓我代為照顧的打算。
當然金條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告訴胖子,等真的離開的時候,再通知他也不遲。
當我們抬著棺材來到義莊門口的時候,鎮上圍觀之人,紛紛裂開了一條通道。
其中還有人說:“這阿家媳婦,怎麼想變了個人一樣,哪有把自己兒子栓在柱子上的?”
“你看她那穿著,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寡婦,更像是一位大祭司……!”
“你們知道什麼,我前兩天還看到他們家院子裡傳來小阿寶的慘叫呢,我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