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禁冷笑,這就是殷母口口聲聲說的為兒子好。
用最尖利的刺,來戳兒子身心上最脆弱的地方……這種人,是如何身為人母的?
可是殷祁對這世間其他人都很冷漠,卻唯獨在這生他的母親面前,留給了她該有的尊嚴。
我感覺他很難受,那種難受,透過他緊抓著我的手指傳遞過來,感同身受,便是如此吧?
這時,殷母轉身大步走了過來,她用一種不可忽視的嚴厲告誡殷祁說:“這個女人也是佔著別人的身子,只要她把這具五蛇身的身子讓出來,你的妹妹就可以回來了,她就免於魂飛魄散的命運,你也算將你欠妹妹的還給她了,想一想她開心的笑臉……”
“行了,你別說了!”殷祁壓抑著胸腔中的怒火,打斷了他母親的話。
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她媽媽在打梁若音**的主意。
她為什麼說殷歡要魂飛魄散呢?看殷祁此刻矛盾的樣子,我想這應該是真的。
殷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她的魂魄不穩,就要散開了!
“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讓歡歡回來”殷祁在努力說服他的媽媽,同時也在說服自己。
殷母語氣沒變,甚至更加處處逼人的說:“什麼方法?你明知道她時間不多了,難道你就要這樣拋棄最愛你的小妹?她如果能看見現在的這一幕,看見她的親大哥牽著別的女人,離開這裡,她的心該都碎了!”
不得不承認,殷母真的句句都抓在重點上動搖殷祁。
我不知道殷祁會怎麼選擇,因為我是他的話,我也許會救最愛的親人。
這時,殷祁聲音低沉的講:“她們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沒有辦法用犧牲她們中的其中一個來救另一個人,所以給我些時間,我一定能找到方法……”
“說謊!”殷母再次打斷了他的話。“你妹妹的靈體等不了你的時間,這個女人現在出現在這裡,就是天意!用這具**來複活歡歡,再用這個女人的魂魄來祭黑巫師之祖奈何!”
“夠了!”我出聲說,清冷的目光落到對方臉上。
“看在你是殷祁的母親的份上,我希望你停止對他這樣刻薄下去!”
她凌厲的回看著我,一定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吧?
這裡所有人都尊崇她,絕不敢對她有任何忤逆,她也應該在這種長時間的嬌慣中,習慣了這種得天獨厚的崇拜。
我告訴她說:“我今天唯一還站在這裡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殷祁,如若不然,又哪裡會耐心的聽你半句廢話?你逼迫殷祁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我忍了,因為他還當你是他媽,但是你得搞清楚,我的生死大權,還由不得你來決定!”
終於,將我早就想對這女人說的話,講了出來,身體有一種便秘了一兩個月,終於一瀉千里的痛快感。
“呵,好大的口氣!”她還保持著她那孤芳自賞的高冷,並不將我看在眼裡。
是,人家是跟著奈何混的,所以看不見我正常。
“殷祁,你就任由著這個女人對我出言不遜?”殷母質問殷祁,這真讓我好想笑。
殷家的這些長輩們,都是一個個不要臉,卻對別人要求頗高的。
“小仙,我們走!”殷祁知道我身體是什麼情況,也知道他媽在打什麼主意,一心想要將我帶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