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祁說讓我走,對方那雙意味深長的眸子才稍微移開了一下。
她說:“我知道她是誰,我看到過你們在一起,既然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殷祁的媽媽不似穆風搖那麼端莊華貴,身上和臉上更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一頭烏黑的長髮,是她唯一的點綴。
甚至她一點兒都不老,如果不是她自稱殷祁的媽媽,我怎麼都不可能將她連線到母親這個角色上。
她還有一種不可忽視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來,我想,每一個修煉黑巫術的巫師,也許都能給人過目不忘的本領吧!
她認識我,在殷祁極力讓我離開這裡,和她的刻意留下,讓我清楚,她知道我的身份,不但如此,她正渴望我身上的某一樣東西,來完成她的某一個邪惡目的,那眼神中的掠奪之意已經寫得再明白不過了!
“她還有事,不能久留!”殷祁抓住我的手沒有放,他想帶著我從她媽媽側面出去。
對方怎可能輕易放我們走,立刻移步又擋在了前面。
她假惺惺的說:“來者就是客,自然要聽主人的安排!”
這模樣,是要強行留人了!
我不動聲色的站在那,思考著以現在這個情況,要如何帶著殷祁從這裡全身而退!
這時,階梯下面,漸漸有火光接近。
等火光徹底上了平臺,才發現是方玲珊她們又舉著火把回來了,這次嚴嚴實實的將外面的平地給圍滿了!
“若不是剛才在村上又遇見了大祭司,我們還真被她給騙了!”說話之人正是剛才那個男的使者,他年紀也就三十來歲,長得就一臉兇相,一看就知道身上殺氣重。
所謂面有心生,這是真的。
看來,我剛才剛遣退了這些人,他們就在外面遇見了殷母,所以殷母才這麼快跑回來堵我們。
此刻,我目光移到旁邊,方玲珊正看著我,她應該不知道我是誰,但她看見殷祁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腕時,眼神裡的嫉恨完全沒有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殷母將所有的憤怒,隱藏在了她那帶笑的眸子裡,她說:“我兒子的女友今天過來這裡,可不是空手來的,還給我送了份大禮來”
她們似乎都很善於這樣逢場作戲,可是我卻沒心思跟她們演戲。
“殷祁我們走!”我終於開口,毅然決然的樣子。
不管眼前這女人是殷祁的親媽還是誰,她們都是喪心病狂的邪教份子,而且她們要在這裡祭奈何,我絕不可能讓殷祁留在這裡。
殷母見我完全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冷笑,嘲諷對我說:“你覺得我的兒子會跟著你走嗎?”
在見到她之前,我沒有想到她是殷祁的母親,現在知道這個關係,很多話,我要顧及著殷祁的感受,不能說得太難聽。
現在她問我,我依舊不答。
“殷祁,你會跟我走對嗎?”我望上他的臉,希望他能明白我要表達的語言。
即使這個女人是你的母親,但是她已經離開了那麼多年,不管什麼原因,你們之間早就背道而馳了,她是她,你是你,她做的所有事情都與你無關,你不必當作責任更不是負擔,只要跟我走就好!
他一直都能猜到我心裡想些什麼,此刻我用眼神中傳遞的資訊,他不可能看不懂的,可他眼中卻流露出來的動搖,卻讓我心中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