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商波被推得一個踉蹌,跌坐地上,額頭上青筋猙獰。
“魂淡,祝你等會失誤,被墨教授趕出來!”
罵著罵著,他眼裡精光大盛,腦海裡靈光一閃。
對啊,以那小子的水平,說不定真的會被墨教授嫌棄,到時候。他不就有機會了?
一念於此,他利索地起身,準備去換衣服。
……
手術裡,方烈見到正在不停地做深呼吸的墨朗仁,眉頭就是一皺。
一眼看去,對方好像很緊張,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墨老,你……”方烈遲疑了一下,道:“狀態有點不對,能行嘛?”
墨朗仁搖頭,道:“我沒事,我分得清輕重。”
聞言,方烈也不再多言,他相信對方的判斷。
他看向病床的老婦張涵丹,第一次端詳著這個讓墨朗仁愧疚了一輩子的女人。
對方長得慈眉善目,五官端莊,想必年輕時,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此時的她,已經進行了全身麻醉,恬靜地沉睡著。
過了一會兒,病人的麻醉進入了深度層次。
墨朗仁拿起手術刀,開始動手。
方烈站在旁邊,做好助手的本分。
其餘的兩位護士,則是端著鉗子、醫用棉花之類的醫用品,神情肅然,整個手術室頓時進入了絕對安靜、凝重的氣氛中,只聽見微弱的工具聲響,以及墨朗仁沉穩的指令聲。
“止血!”
“注意觀察腦部情況。”
“棉花,鉗子!”
……
一切看起來有條不紊,順風順水。
就在找到腫瘤所在位置,準備切除時,墨朗仁拿刀的右手微不可察地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