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烈嘴角勾起輕笑,隨即一飲而盡。
隨後,方烈幾人小喝了一會兒,就各自散去。
某人也跟方烈說好,只要陪完母親做手術,轉院回嶽西省待幾天,他立刻就來榮城走馬上任。
方烈自是沒有意見。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期間,雷石磊的母親順利地到達眾化醫院,接受觀察。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就會盡快動手術。
……
這天上午,方烈來到眾化醫院,擔任墨朗仁的助手。
走廊裡,方烈換上了白大褂,剛從更衣室走出,迎面過來一人,堵住了他的道路。
“你就是方烈?”那人額頭圓潤,稀疏眉毛下是一雙陰沉的眼眸。
“你找我有事?”方烈眉頭一挑,反問道。
韋商波上下打量著某人,語氣不屑地道:“我真想不通,你三十不到,何德何能可以做墨教授的手術助手!”
“你是嶽西省的醫生吧?”方烈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語氣這麼陰陽怪氣的,除了被刷下來的某專家,還能有誰?
“是又怎樣?”韋商波冷哼一聲,厲色道:“小子,我勸你一句,最好現在去跟墨教授提出換人,否則手術出了什麼意外,你擔當不起!”
方烈懶得搭理,道:“讓開,墨教授還在等我呢!”
墨教授早已在手術室,安撫著病人,他們這些醫護人員也差不多該報到了。
“你別不知好歹!”韋商波眼珠子轉了轉,改變策略:“你把位置讓給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他竟是揹著攝像頭,隱秘地遞出一張銀行卡。
對他來說,能夠和腦科權威墨教授一同做手術,哪怕是擔任助手,也是一件值得吹噓的體驗。而且,更會成為以後評職稱,或者跳槽的有力砝碼。
為了這個目的,就算花一點錢,他也在所不惜。
“滾!”方烈眼眸裡閃過厭惡,一把推開某人,邁著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