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晴柳眉輕蹙,呵斥道:“二叔,此事,是我和爺爺一力主張,今天讓你來,不是讓你來搗亂的。”
“你還年輕,難免會做出錯誤的決策。”陳至鳴苦口婆心地道,“我不能看著我們鼎天集團貿然闖入另外一個領域,導致血本無歸。”
陳雪晴眉頭愈發蹙緊,對方所說的,恐怕正是陳家、鼎天集團大部分人的想法。
畢竟,鼎天主要業務是在於省城的房地產,現在轉而開闢醫學藥物領域,而且還是在榮城這個外地,與地頭蛇林氏集團交鋒,橫看豎看,都是一件風險極高,收益極低的投資。
叩叩……
方烈手指輕敲桌子,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很不看好,也有很多疑問,這些都是小事,我們先做個試驗,試驗過後,我們再接著談。”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一動,不由得紛紛點頭,只有陳至鳴板著臉,冷嘲熱諷地表態:“這還用證明?難不成找個跌傷的患者,用你的繃帶包紮,然後我們傻等幾個小時。”
“最後,得出一個毫無用處的結論?”
“不用這麼久!”方烈慢騰騰地站起,然後閃電地拎起椅子,砸中陳至鳴放在桌面的右手。
嘭!
沉悶的碰撞伴隨著痛呼聲,迴盪在會議室裡。
眾人臉色大變,連忙離席,害怕自己被誤傷。
陳至鳴捂著右手,眼眸流露出恨意:“你,你好大的膽子,我要你死……”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手掌鑽心般的痛,整個腫成了一塊發酵的麵包。
“太吵了。”方烈看向任達強,道:“幫我按住他,試試藥物的效果。”
任達強猶豫了一下,見自家小姐點頭許可,才一把制住陳至鳴。
“陳雪晴,我是你二叔,你居然勾結外人害我?”陳至鳴不斷掙扎,嚷道:“我的手痛得快斷了,你們要幹什麼?”
方烈無視某人的狂躁,將一張“繃帶”貼在陳至鳴手掌背面。
“可以了!”方烈示意任達強鬆手。
“我要打死你!”剛被放開,陳至鳴就怒衝衝地要撲了過來。
方烈原地不動,輕飄飄地道:“你的手還痛嘛?”
陳至鳴下意識地一愣,盯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我的手,怎麼不痛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露精光。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明白不痛代表的意義。
世面上的九成九藥品,包括林家的騰玄正骨油都只能大幅度緩解跌打損傷的痛苦,如果這“繃帶”可以立竿見影地做到不痛的程度,足以暢銷全國。
“二叔,你真的不痛了?”陳雪晴一臉認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