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說完,暴怒的郭康化就摔了手機。
某棟別墅,齊老闆聽著傳來的手機盲音,表情略顯驚懼。
他聽得出來,郭康化不是說笑的,一旦有誰去對付方烈,恐怕會遭受到最兇狠的報復。
嘭!
齊老闆不甘地砸了桌子,打消了某個念頭。
馬路邊上,郭康化餘怒未消,還在痛罵。
“一群白痴,你們想死,別拉著我去墊背啊!”罵了一會兒,郭康化接著道,“建忠,你明天去那些白痴家裡登門拜訪,一個個警告過去。”
麥建忠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事關小命,他自然不會偷奸耍滑。
第二天,麥建忠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隊伍,一個不漏地向那些富商表明了郭康化的態度,哪怕是白移山也不例外。
至此,幾位富商也就徹底收起不該有的小心思,畢竟,郭康化是瘋子,加上他們也算和方烈混了個臉熟,以後有個萬一,也能求個藥什麼的。
就這樣,一場暗湧,就這麼被癲狂的郭康化壓了下去。
……
同樣是這一天,方烈按照陳雪晴的提醒簡訊,去往榮城醫科大學洽談公司的具體事項。
“一年多沒回來了。”
漫步站在學校小道,方烈心裡百感交集。
在學校住了三年,喜怒哀樂樣樣都有,一時間,那些回憶也漸漸地浮現腦海,他的腳步越來越慢。
“是你?”一道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憤怒,“你還回來做什麼?”
方烈回過神來,看著實驗樓下的眼鏡男子,淡淡地道:“我回來需要向你報告嘛?吳老師。”
他對眼鏡男子極為不待見,對方當了三年輔導員,從未管過兩個班的事務,一心只想著奉承上級。
一年前,這傢伙在他被開除一事上,抱著堅定的態度,就為了討好林成武那個富家子弟。
吳克定大步走過來,道:“我們學校不歡迎你,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叫保安。”
“是嘛?可是今天是學校請我回來的。”方烈似笑非笑地道。
因為不想曝光在媒體面前,所以他拿出的藥物會掛在嶽東省的幾所醫科大學名下,對外宣傳是這些大學與國內某間研究所通力合作,研發出來的。
當然,也只是掛個名,股份、利潤什麼的沒有那些大學的份。
今天,他就是受學校高層的邀請,拿藥物來學校的實驗室,做一個簡單的檢測。
“你在做白日夢吧?就你這樣,學校還會請你回來?”吳克定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什麼荒唐的笑話,“一年不見,你倒是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