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法,效果的確誇張,超出認知。
想著,秦紀嗅了嗅身上。
嗯?什麼味道?怎麼臭烘烘的?難道是打坐把體內雜質排出來了?
這時,外頭傳來楊嘉兒溫柔的聲音。
“陛下,臣妾已在偏殿備好熱水。”
……
一炷香後,秦紀沐浴。
可沐著沐著,就變了味。
他打了一個時辰的坐,只覺得某方面氣血旺盛。
而和他舒爽不同的是寧翊桐,最近日子非常不好過,既有朝政方面的事處理,又要絞盡腦汁想辦法對付秦紀。
然而,錢暖暖卻打亂了她的安排。
那天,她派心腹秘密給錢暖暖傳信,騙她進宮刺殺。
原本打的主意是,刺殺成功固然好,刺殺不成功,以秦紀惜命的程度推測,也必將錢明瀚滿門抄斬。
可,結果大出所料,這件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不僅如此,由於訊息被秦紀封鎖的原因,弄得她連錢暖暖來沒來刺殺過都不知道。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密探來報,說瓦剌異動,似乎在調兵遣將。
倘若說大夏內部各種起義,弄得百姓民不聊生,朝廷苦不堪言,那瓦剌就是入侵的白蟻,生死之敵。
大夏和瓦剌,從立國之初就開始鬥,貌似從沒贏過。
直到今天……越走越衰敗的大夏,更是被瓦剌抓住機會,一口氣打下鎮北關十餘城,穩穩佔據五分之一的大夏江山。
之所以瓦剌沒有繼續北上,多虧了橫穿西北二方的一條巨江。
也是因為這條巨江,給了大夏苟延殘喘的機會。
可天知道,巨江邊上的百姓,過著怎樣惶恐的日子,日夜膽戰心驚,就怕哪天瓦剌打過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朝廷狀況,寧翊桐權傾朝野,寧家把控朝政,如果瓦剌打來,那她這女帝不就直接下崗,最終一無所有?所以,她能不憂心?
而現在負責巨江的水師總兵,是韓友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