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似乎也是個古道熱腸的熱心人,眼見得店裡不忙,當即便坐於一旁就與這位行為古怪的客商聊了起來。
“我秦國不僅禁酒,更禁群飲!若私自售酒飲酒,一經發現,便會被罰作年期不等的城旦舂(chōng)!”
趙芸聞聽此言,不禁心中一驚!
只因她明白城旦與舂,都是九州各國十分流行的一種刑罰。
城旦是一種針對男犯人的刑罰,即築城;舂是一種針對女犯人的刑罰,即舂米。
無論是城旦或舂,在古代社會都算作是很嚴重的刑罰了!
但在秦國,僅僅飲酒售酒,便會被罰作城旦舂!
“這算什麼?你可知群飲之罪,在我秦國更是要被處以髡(kūn)刑,再兼城旦舂!”
此言一出,趙芸頓時驚訝的捂住小嘴,雙目滿是震驚之色!
什麼,髡刑??
喝個酒竟然要跟犯人一般,被剃去所有頭髮?!
“這禁酒律令……未免也太過嚴苛了些!”
趙芸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置信!
不過飲酒而已,秦律竟然施以如此重刑,可當真是令人驚駭!
同樣的,從一名‘乾人’的視角去看,趙芸自認為自己是沒有辦法接受這等律令的。
若是將此法推及大乾國中,怕不是會逼得那些喜好飲酒作樂的世族豪門們,聯合起來一齊造反吧!
“這也算作嚴苛?來,公子且看,我那櫃檯處的錢匣……可曾看到?”
掌櫃似乎很喜歡向外國商旅普及秦法,聞聽此言之後,反倒興致勃勃的一指櫃檯上毫無防護的錢匣,頓時便笑而說道。
“這……”
趙芸打眼一瞧,頓時目露驚色。
卻只見那錢匣光明正大的擺放於櫃檯之上,其內所呈的銅錢就這般大搖大擺的露於人前,但卻根本無人看護。
——畢竟唯一立於櫃檯的掌櫃,此刻正坐於自己身旁同自己閒聊呢!
“店家,你將錢匣放在此處……卻也不懼被偷被搶麼?”
趙芸真是奇了怪了,莫非皇兄治下之秦國,治安竟如此優良麼?
“哈哈!我就知你會如此發問!”
誰知那掌櫃聞聽此言,反倒是得意般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向他提出這等問題之人,儼然不止一人兩人。
“公子可知我秦國律法之中,對於盜搶卻是如何懲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