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捂著臉,十分委屈的說道。
“藥下了嗎?”
沈遠急切的問道。
“媽的,我剛要往河裡倒藥,不知道哪裡冒出一個瘋子,將我摁在地上就是一頓捶,我好不容易和他打了個平手,結果他一下子又來了十幾個幫手。”
“藥到底下了沒有?”
民工就是被打死,沈遠也不關心,他最關係的是藥倒進河裡沒有。
民工遲疑了一下,他本來打算撒個謊的,但最終卻低著頭實話實說。
“沒來得及,藥瓶被那個瘋子給奪走了。”
沈遠聽到這裡,直接抬腿給了那個民工一腳,隨後順手抄起凳子。
民工見勢不妙,趕緊向外跑。
兩百塊錢本來就不夠療傷,如果再捱揍,他就要血本無歸了。
“沈總,你幹嘛打人,不給就不給,你這樣我可報警了啊。”
沈遠本來已經對這個民工動了殺機,聽民工這麼說,他就有些猶豫了。
藥田的事情都還沒搞定,如果在惹上人命官司,這麻煩就更大了。
“滾,王八蛋,別讓我看見你。”
沈遠指著民工,惡狠狠的罵道。
民工見沈遠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樣子,也就只好自認倒黴。
大柱很快將那瓶藥送到陳逸的手中,陳逸只看顏色和氣味,就知道肯定又是東子西的傑作。
“這傢伙不是已經被我趕走了嗎,怎麼還陰魂不散啊。”
陳逸看著藥瓶,皺著眉頭說道。
“東子西這個人是吃不得虧的,在你身上栽了跟頭,恐怕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
林楊和東子西有過較長時間的接觸,對他的個性十分了解。
“你的意思是,現在東子西還和沈遠狼狽為奸?”
“應該是,張海燕和王佳已經走了,沈遠還留在這裡,那就說明他手中還有牌,而且這張牌應該不會比那兩個女人弱。”
一張不比那兩個女人弱的牌,當然只有可能是東子西了。
陳逸低頭想了一下,覺得林楊說得的確有道理。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看著林楊問。
“怎麼有好幾天沒有看見美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