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雙手均被陳逸絞住,有苦難言,掙扎道:“你是給我用了什麼東西,我身上癢的很,你快幫我撓撓。”
聽到這話,陳逸的眉頭不經意間挑了一下,強忍住笑意:“我能對你做什麼?剛剛給你用的藥粉可是治傷的良藥,那點東西,我平常都不捨得用,今天就給你用了大半瓶,你現在這是在懷疑我藉著治病的由頭整你?”
“鬼知道……”麻子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聞言,陳逸冷了臉,鬆開麻子後,轉而對鄉親們說道:“各位,你們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想給他治病,而是他根本就不信任我,既然這樣,你們還是把他抬走,另請高明吧。”
話音剛落,那些送麻子過來的好心人一致的對麻子說道:
“麻子,我們大家夥兒是看你一個人太可憐,所以才帶你來求陳逸的。你不但不知道感謝,反而這麼說人家大夫。”
“就是,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做錯了,陳逸大度才答應幫你治病,你怎麼是這樣。”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接二連三的指責起麻子來了。
在他們的眼裡和心裡,陳逸那就是胸懷寬廣的醫生,而麻子那自然就是不知好歹的病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麻子有口難辯,也沒法兒在爭論什麼,遂只好垂下了頭,給陳逸道歉:“陳醫生,剛才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話雖如此說,他的身上卻是越來越癢,彷彿有著數萬只螞蟻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抓。
陳逸道:“感覺到癢,那就是好事,這說明傷口正在癒合,要是用手去抓的話,很有可能會感染,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說完,便對抬著麻子過來的兩個漢子道:“這兩個大哥,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按住他的手腳,他這樣亂動我沒法兒處理別的地方的傷口。”
兩個莊稼漢,按住一個像麻子這樣的小流氓,那簡直是姚明去打兒童賽區,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
麻子坐在床上,身後癢的讓他忍不住去蹭,可是奈何沒有這兩個漢子的力氣大,所以也只能默默忍受著這苦楚了。
他一度懷疑陳逸就是外故意報復他。
可是仔細想來陳逸剛才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他看自己不順眼的話,大可以直接說不救就好了,何必答應救自己,又暗戳戳的用東西捉弄他。
陳逸見他這個樣子,心裡似乎是愉悅了一點兒。
左右今天的事情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不如就多替他看看身體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陳逸這邊不緊不慢的處理傷口,那麻子則是有苦說不出,此時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起來,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煎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陳逸極為童趣的在麻子的背上綁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這才拍了拍手,道:“好了傷口都已經解決好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蝴蝶結系的真有水平。
這樣麻子根本就沒有辦法穿外衣,只能頂著這樣一個碩大的蝴蝶結招搖過市。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
麻子也是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自己背上這個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