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麻子這不送來都送過來了,你就閉著眼睛,救他一命給他一條活路吧。”
“是啊,陳逸,咱們之前已經送他去找過其他大夫了,都說救不回來,這才送到你這兒來了。你就試一試,也不一定要救活他,試試就好。”
一個人開了頭,就會有人接著勸說。不一會兒,所有的村民都開始了勸說。
陳逸依舊不為所動,但是蔣心怡畢竟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家,這些話聽得多了,也忍不住心軟。
“陳逸,要不,你救他吧?橫豎,他昨晚也沒闖進我屋子裡。”蔣心怡扯了扯陳逸的衣袖。
她不僅僅是為了麻子,更多的是為了陳逸。她怕陳逸因為這件事而留下一個冷血無情的印象在村民心裡。
“好,我試試。”看到蔣心怡的祈求眼神,陳逸最終還是答應了。
聽到陳逸答應,麻子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許是陳逸答應的太過輕鬆了,那麻子在得知陳逸答應救他的時候,非但不抱有感激之心,反而還輕佻的上下打量了蔣心怡一眼。
這陳逸再厲害有什麼用?
還不是在別人說了幾句話,就老老實實的給他看病了。
看來這也不過是一個紙糊的老虎,以後這個大美女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想著,他更加不把陳逸放在眼裡,打量蔣心怡的目光也愈發的大膽,輕狂起來。
陳逸正低頭檢視麻子的傷口,忽覺得頭頂上方有另自己不舒服的目光,遂下意識看過去。
這一抬頭,便發現麻子正赤果果的打量著自己的女人。
他眼中折射出來的光芒,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不懷好意。
陳逸心底裡冷哼一聲,他好心好意不計前嫌的給他治傷看病,這麻子倒好,不吸取教訓,反而還在惦記自己的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逸冷哼一聲,面上不動,隨手從旁邊抓了一個小瓶子。
通體透明的琉璃瓶中裝著黑色粉末。
陳逸隨手開啟,毫不猶豫的灑在了麻子受傷的地方。
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怕不是要得寸進尺。
陳逸眸子暗沉,撒著粉末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反而隨著指節在琉璃瓶上輕輕敲打著,那粉末一點點的落在麻子的傷口周圍。
麻子初始時覺得有些驚奇,不過又想到這麼多人在這裡,陳逸定是不敢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的,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黑色的粉末一旦觸及到他的皮肉,尤其是傷口周圍,那裡就會變得奇癢無比。
一開始他還可以忍受,不過很快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去抓撓。
見狀,陳逸立馬格住了他的手,沉聲道:“你亂動什麼?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話,我怎麼給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