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長老,你這是何意?”
李柃略帶幾分詫異,看向說話那人。
侯武身為鳳麟洲玄武宗的大長老,自是不懼他,擲地有聲道:“我等各宗皆為此事出力不小,最終卻還是便宜了你積香宗,哪有那麼容易?就算我們帶來人的始終還是有所不足,但也理應能夠分潤其中部分,要不然的話,倘若以後再有什麼需要我等出力的地方,豈不是都得白搭!”
“這……”
眾人面面相覷。
李柃聞言,也頗感頭疼。
這擺明了就是要當滾刀肉,有理無理鬧三分了啊。
但偏偏,有些話他還真不好說得太狠,免得傷了和氣。
只得道:“下次若是再有什麼需要眾位出力的地方……”
他剛剛想說,必定也是這般的重寶降世,到時候,說不得就是貴宗得益了。
但卻又忽的心中一動,停了下來。
因為他忽的嗅到了一股莫名的氣味,侯武大長老心緒遠比表現出來的要平和得多,他似乎另有意圖。
而且,自己的話若出口,也有些問題。
下次說不得就是他們得益,那萬一要是沒有呢?
難道自己來負責?
又或者,拿出什麼東西來補償?
堂堂一宗之祖,才沒有那麼容易落人口實。
尋常之人,尋常之事,都不好作賴,這般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人物,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於是生生的轉了過來:“下次若是再有什麼需要眾位出力的地方,當然是天庭居中說合,統一排程了!
這次分配兇星的辦法也是天庭所提出,而且各方大能都已經確定,難不成侯大長老想要反悔,亦或質疑諸位前輩高人的決定?”
侯武面色微沉:“當然不是。”
李柃立刻逼問道:“那你究竟是何意,如今測也測了,試也試了,周圍還有魔道高手虎視眈眈,難不成你要我等一直都在此間到處漂泊,直到被邪修們尋得可趁之機麼?”
天雲宗的赤雲子暗歎一聲,卻是附和李柃道:“侯道友,眼下還是以大局為重。”
鶴年目中閃過一絲精光,也勸道:“是啊,大局為重……”
其他人或道:“魔道那邊的確不容小覷,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集結人手卷土重來了。”
“他們可不是吃素的,見我們一直在這裡乾耗,不會放過機會的。”
“本來都已經奪得了兇星,難不成要在我等爭持之中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