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仍然不可大意!
業蓮衣表面輕鬆,實際上卻在暗中防備,決計不給胡嫪絲毫反撲的機會。
然而讓她有些始料未及的是,看到胡嫪這般模樣,禺闓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神愛恨交織。
胡嫪明明沒有來得及使用天狐一族的天賦神通,怎會如此?
業蓮衣目瞪口呆,忽的內心深處生出無來由的荒謬之感。
禺闓他,該不會從始至終都真愛……吧?
“不好!”業蓮衣反應過來,警惕的看著禺闓,果見禺闓失魂落魄的上前,喃喃自語道:“為何……你為何要背叛我!”
業蓮衣道:“禺闓大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
“閉嘴!”禺闓憤怒打斷了她,“冥宗的傢伙,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他看著胡嫪,充滿悲憤之色:“這段時日以來,我食不甘味,寢不安席,就是為了找到你,問你這句話,為何要背叛我?
本王自問待你不薄,還給你榮華富貴,你就這樣回報我?”
業蓮衣臉都黑了,只感覺狗血淋頭:“禺闓大王……”
“我說了,閉嘴!”禺闓忽的暴怒,碩大虎掌如同蒲扇,一下便將業蓮衣整個人都扇得飛了出去。
業蓮衣猝不及防,重重的撞在了數十丈外的大樹上,口中吐血。
她心中狂怒:“禺闓……你找死!”
但禺闓卻沒有理會她,仍舊痴纏胡嫪,緊緊追問道:“我只想得到你一個回答,究竟是為什麼?”
“禺闓,你不會是腦子壞掉了,當真以為過往一切都是對我們的恩賜了吧?你們虎族對我天狐一脈做過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與姐姐委曲求全,只為苟得一時,留待有用之身復興一族!
你所謂的權勢,榮華,原本就是從萬萬千千個我們這樣的弱小種族和苦難妖修身上剝削而來,竟還有臉說成是對我等的恩賜,還好意思說什麼待我不薄?”
胡嫪冷然而笑。
“不錯,禺闓你這個蠢貨,胡嫪他們之前委身於你,不過忍辱負重罷了,這是血海深仇,你竟還以為是恩情!”
茲連聽到胡嫪的話,亦是幫腔說道。
“原來如此,你心底竟是如此看待的,枉我一廂情願,以為你當真享受在我鷓鴣嶺的生活,沒有想到,實情卻是如此煉獄煎熬……”
禺闓繃不住了,整張臉都垮下來,變得哀痛欲絕。
世間最大的距離,莫過於理解。
他是虎族,胡嫪是狐族,兩者之間只有剝削和壓迫,根本無法相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