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望了眼上宮內,一臉威嚴的關東將軍足利義氏。血緣政治就這點好,無論你是一個怎麼樣的廢柴,出生就決定了你的下限。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女兒會打洞。
義銀能走到今天,依靠的是系統外掛的誇張效果,也有自身血脈的功勞。
一個人再強又能如何?能不吃飯?不上廁所?不睡覺嗎?
人是脆弱的,總有疲憊懈怠的時候,這才有了相互之間的依靠,才有了人類社會誕生的理由。
武家社會有自己運轉的規則,沒有本事推翻規則重建,那就好好利用規則生存。
義銀能在四年間走到現在的位置,就是充分利用了武家社會的規則,為自己謀取利益。
依靠系統外掛,性別優勢,血脈家格,他戰戰兢兢走到今天。如今回想起來,也是僥倖成功。
正在他擴散性思維,胡思亂想的時候,儀式已經完成了大半。
簗田晴助主持儀式,足利義氏首肯承認,上杉輝虎正式繼承關東管領之位。
就在儀式即將完成,大家都鬆口氣的時候,突然發生一件意外。
參拜八幡神,繼承關東管領之後的上杉輝虎走出上宮,所有殿外等候的武家一齊下馬,向他行禮。
千人下馬致敬,唯有一人騎在馬上不動。上杉輝虎不滿望去,那人正是成田長泰,還敢與自己平視對望。
上杉輝虎想起兩人在小田原城下的爭吵,一股心火衝上額頭。
越後大軍南下,摧枯拉朽幹趴了北條家,如今關東武家皆畏懼上杉輝虎,鶴岡八幡宮是她一生最耀眼的時刻。
連北條幻庵這個北條家的使臣都跟著伏地見禮,成田長泰這個混賬東西竟敢不下馬。
真是反了天了!
上杉輝虎指著她,對身邊侍衛的長尾一門眾說道。
“去,把她給我拉下來!”
數名旗本嗨了一聲,衝下臺階奔到成田長泰面前,也不聽她解釋,連打帶扯,把她拉下馬來。
看見成田長泰狼狽,上杉輝虎哈哈大笑,神情囂張跋扈。
“給我爬過來!”
成田長泰不肯爬行,長尾一門眾卻有辦法,用刀鞘捅著攆著她的p股,逼迫她來到上杉輝虎面前。
上杉輝虎見她如此狼狽,還不解氣,一巴掌抽在她剛抬起要解釋的頭上,直接抽飛了她參見神社穿戴整套禮服的烏帽子。
烏帽子落地,殿下眾武家為之一驚。這可是在參拜八幡神,打臉打到老祖宗面前,這份羞辱足夠成田長泰發瘋。
義銀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上杉輝虎這富二代發什麼人來瘋!事情都不問清,就把人折辱到這份上。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在幾個呼吸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