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強行和姬武士上床,就等於被姬武士強迫啪啪,之後只需低頭裝哭,等著對方認罪認罰即可。
義銀下定決心出去,往上杉輝虎的營帳走,蒲生氏鄉帶著人緊緊跟在他身後。
走到營帳不遠,上杉輝虎的旗本上前鞠躬,歉意道。
“御臺所,非常對不起。我家主君正在休息,她說不見任何人。”
蒲生氏鄉就要發火,被義銀一眼制止,他淡淡對上杉旗本說道。
“諸事不理?這裡是軍營,我們在打仗,軍務大過天。
我現在有緊急軍情要與上杉殿下商量,你真要阻止我嗎?”
義銀掃了上杉旗本一眼,嚇得她一個哆嗦。
上杉旗本接到上杉輝虎的軍令,不想見斯波義銀,硬著頭皮在這裡阻攔義銀進入,但她心裡不免打鼓。
斯波義銀與上杉輝虎的曖昧關係,在她們這些旗本眼中,根本不是秘密。男女之事本就說不清楚,感情糾紛誰能辨別真假?
萬一兩個人只是小兒女耍小性子,回頭又和好到如膠似膝。義銀撒撒嬌投個訴,今天阻攔他的上杉旗本,回頭就得倒大黴。
既然義銀大義凜然用了軍務的名義,上杉旗本自然是借坡下驢,趕緊鞠躬讓路。
義銀回頭,對蒲生氏鄉一行同心眾說道。
“你們在外面候著。”
“嗨!”
蒲生氏鄉鞠躬行禮,目送義銀消失在營帳間。她貌似不經意看向上杉旗本,雙方的目光在空中一觸就散。
風雪越來越大,雙方的旗本皆沉默不語,最後還是那上杉旗本先熬不住,說道。
“蒲生大人,風雪交加,不如進警衛的小帳避避風吧?”
蒲生氏鄉望了眼身後冷得抖索的同心眾,點點頭。
“那就麻煩大人了。”
上杉旗本笑著回答。
“不麻煩,大家都是自己人。御臺所進去一時不會出來,姐妹們在風雪裡吹著也不合適。”
一時不會出來。。上杉旗本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兩人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
義銀掀開營帳的重簾,外間風雪隨著他的動作捲入帳中。原本被隔絕成單獨世界的溫暖,瞬間被外來的寒風凜冽衝散。
背對門簾坐著生悶氣的上杉輝虎,開口罵道。
“滾出去!我說了不準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