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無奈一嘆,說道。
“小凜說如果是女兒,希望讓孩子叫小櫻,她畢竟是孩子的。。我不想駁了她的意。”
海野利一皺眉,喃喃道。
“小櫻。。絢麗如櫻花一般,乍現凋零。。這會兒深秋的日子,哪來的櫻花,莫非是擔憂她與孩子的未來嗎?”
真田信繁聳聳肩。
“誰知道這丫頭腦子裡想什麼呢,她是我的養女,小櫻是我親女兒,兩個都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會對她們好的,有什麼可擔憂的。”
海野利一嘆了口氣。
雖然這借腹生女之事是她一手策劃,但真田信繁寥寥幾句描繪出的複雜倫理關係,還是讓海野利一的腦子有點宕機。
祖母?母親?還是連襟姐妹?
海野利一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真田信繁卻興奮的問道。
“既然小凜已經生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海野利一搖頭道。
“不行。”
“為什麼!”
真田信繁一臉憤慨,她陪著真田凜在這無聊的山澗別院坐了八個月的牢,好不容易熬到孩子瓜熟落地,卻還不能出去,豈能不抓狂?
海野利一卻冷靜駁斥道。
“為什麼?因為聖人神種非同小可,神裔之母生產後必然陷入虛弱,需要調養身體。
您看您滿面紅光,一身力氣使不完,哪裡像剛生過神裔的樣子?
您這樣跑出去接觸外界,旁人必然起疑!
再者,小櫻剛剛出生,需要母親的陪伴和哺育,您現在不呆在她身邊,她日後表現不出與您之間的親近,還算什麼親生女兒?
從現在開始,您就陪在小凜小櫻身邊,她們都是您的女兒,您要照顧她們姐妹,小凜的汁水就由您負責餵給小櫻吃。
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她們姐妹倆。”
真田信繁聽得目瞪口呆,木木愣愣被海野利一拖去看望小凜小櫻姐妹倆。
———
房內,真田凜早已筋疲力盡,在僕役侍奉下擦拭身體,勉強提起精神看了看孩子,被真田信繁安慰幾句,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真田信繁抱著孩子,一臉緊張兮兮,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無辜看向海野利一,似乎在問我該怎麼辦。
海野利一坐看她們母女三人,嘴角透出溫柔的笑。
穩婆僕役已經退出房間,月光映在紙門上,拉出兩條人影。
真田信繁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