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為公的蒲生氏鄉,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希望把問題繼續留到以後,並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織田內戰正在進行時,斯波央地矛盾持續激化,整個近畿局勢都陷入了迷霧之中,看不清走向。
而在此同時,關東的吾妻郡山中,一聲啼哭,響徹山澗。
深秋落葉,農忙已過,真田凜也終於到了產期。
海野利一早早離開越後國的櫪尾城,回到吾妻山中,與真田信繁一起等待孩子的降臨。
此刻山澗別院之中,皆是真田眾最核心的姬武士看守,屋內的穩婆笑著大喊。
“女孩!是個女孩!”
正在隔壁屋內跪坐的真田信繁雙手握拳,低聲說道。
“吆西!”
陪坐的海野利一,她臉上也難得露出溫柔笑意,只是轉眼而逝,便開口問道。
“這批穩婆僕役靠得住嗎?”
真田信繁點頭道。
“都是滋野三族的山民血親,平日裡依賴挖山珍野味過活,全靠真田家收購乾貨養著。
她們不知道自己接生的是誰,也不關心山外面的事,等這裡的事做完,就會回山裡繼續討生活。”
海野利一冷聲道。
“這樣最好。”
真田信繁無奈撇撇嘴。
“你未免太緊張了,今天是小凜生孩子的大日子,你不要滿腦子想著殺人滅口的勾當,不合適。”
海野利一眯著眼看向真田信繁,冷冷說道。
“主上請牢牢記住,那不是真田凜的孩子,是您的孩子。”
真田信繁嘆道。
“是是是,是我的女兒,行了吧?”
海野利一見真田信繁從善如流,點了點頭,肅然道。
“天朝有云,君不密失其國,臣不密失其身,幾事不密則成害。
主上要時時刻刻謹記,絕不能在外面露出一絲破綻,否則會給真田家帶來滅頂之災。”
真田信繁摸摸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見面都要強調一次,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我又不是笨蛋。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不是真把我當笨蛋了!”
海野利一呵呵一聲,不理真田信繁的鬱悶,轉移話題道。
“少主的乳名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