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姬鞠躬告退,上杉深雪莫名坐在場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著退下,心裡甚至有一絲失落。
自己一番應該算是同齡人中驚豔的表演,為什麼父親大人一點意外的反應都沒有,是自己尺度把握得不好嗎?
義銀看著坐在場中沉不住氣,變得侷促不安起來的上杉深雪,忍不住笑了,心底最後一絲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
自己瞎想什麼呢,這就是個孩子,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果因為女兒早慧就懷疑她是穿越的,自己可真是有病。
義銀走下主位,矮身摸了摸上杉深雪的腦袋,手感軟軟的,身上奶香的,果然是我可愛的女兒呀。
“你別多想了,小糰子就喜歡瞎胡鬧,你當姐姐的願意管就管著,但以後下手輕點,真打壞了人可就糟糕了。
你那個姐妹間互敬互愛的想法很好,但是別學孔融,她可沒什麼好下場呀。”
義銀這話倒不是瞎說,孔融被曹操弄死的時候,有一條罪狀就是言論放蕩。
孔融讓梨是不錯,但這傢伙嘴巴沒個把門的,下場可不好看,義銀是真不想自己的孩子自比孔融。
上杉深雪深深鞠躬道。
“謹記父親大人教誨。”
義銀拍拍她的小腦袋,笑道。
“去玩吧,難得的旬休日,別浪費了。”
上杉深雪抬頭看向笑容陽光的義銀,他身上散發著好聞味道,臉上不禁一紅。
好英俊的少年郎,如果是上輩子的自己,這會兒可能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蠢蠢欲動了吧?
只可惜,他是我親爹。
———
這頭,義銀對錶現驚豔的二女兒不知道該不該誇。
那頭,回到由比濱宅的小糰子已經是垂頭喪氣,認打認罰。
內室中,小糰子縮在由比濱結衣身後,小心翼翼看著一臉陰沉的半澤直義。
由比濱結衣看她可憐,心中不忍,開口緩和道。
“還是先讓醫師來看看,別讓孩子落下了病根。”
半澤直義的目光從小糰子身上轉到由比濱結衣身上,讓由比濱結衣也縮了縮頭頸。
嘆了一聲,半澤直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