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深雪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義銀這個男尊世界普通老男人的變態心理。
她把義銀當作了成熟的帝王,以為自己表現的早慧能讓父親高看自己一眼。
但事實上,義銀就是一個沒有帝王心的平庸男人,滿腦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和諧家庭最重要。
這點差別,讓上杉深雪一心期待的表演完全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全白忙活了。
義銀看向還在伏地待罪的武田義信,這孩子平日裡裝著小大人,其實心眼老實得很。
小糰子已經快縮到由比濱結衣背後去了,眼看半澤直義對上杉深雪讚歎欣賞,回去一頓教訓怕是跑不了了,義銀只能替她默哀。
至於坐在場中慷慨陳詞的上杉深雪,給義銀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自己孩子如此出眾,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但為什麼自己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呢?
她和自己好像。。義銀也不知道哪裡像,但那種幼稚臉蛋說出成人言語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裝小孩子的前十四年。
義銀被自己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下意識搖搖頭。
胡思亂想什麼呢,穿越又不是批發,難道自家還能有祖傳秘方?
可義銀卻似乎忘了,自己那個喜歡加魅力的外掛系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出現過了。
想了想,義銀對井伊直政說道。
“膳房的人在偷懶嗎?就不知道多送幾個唐果子?
孩子們都在長身體的年紀,肚子餓了自然容易暴躁,那些下人也不知道體恤主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沒法子,義銀只能強行轉移矛盾,讓膳房那些倒黴蛋背了這個黑鍋,千錯萬錯,總不能是自己可愛的女兒們有錯。
井伊直政對聖意心中瞭然,鞠躬配合道。
“非常抱歉,我會下令申飭膳房人等,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義銀滿意點點頭,說道。
“行了,為這點小事鬧騰太久,不值得。
由比濱結衣,半澤直義,帶小糰子回去治傷,讓醫師好好看看,別落下病根。”
“嗨!”
“井伊直政,把義信帶下去,就知道認罪認罪,磕頭磕得我腦殼都疼了,這件事與她無關,她硬湊上來作甚。”
“嗨!”
“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