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立原久綱那些人這麼嘴碎,竟然害得您親自跑一趟。」
義銀也不說話,搖著調羹在碗中繞圈,取出一勺輕輕吹氣,接著往尼子幸盛的嘴裡送去。
見尼子幸盛乖乖聽話,喝下湯藥,他才嘆息一聲說道。
「她們敢不急報於我?我敢不急匆匆過來?你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且不說尼子家的未來就在你腹中,只說為了你與孩子的平安,我就不能不來。」
尼子幸盛臉上黯然,聲如蚊嚶道。
「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義銀嘆道。
「麻煩?習慣了,這些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嘛。」
義銀看著尼子幸盛越發標誌的臉蛋,當年青春含苞的小丫頭已然在孕期母性氾濫,更加豔麗芬芳。
這個義銀生平僅見的美少女,已經成了自己孩子的媽,最美麗的少婦,讓他不能不心疼。
男人就是這樣,只要女人長得足夠好看,許多事就不願意計較。
正如義銀所言,這些年不都是這樣嘛,尼子幸盛三天兩頭鬧出點笑話,這擦屁股的事早就被義銀幹出紅印火星了。
義銀平日裡忙得很,最多就是幫尼子幸盛擦擦屁股,真正教她做人做事的,還得是尼子勝久這個勞心勞力的好姐姐。
這些年,尼子勝久與尼子幸盛雖然分居近畿關東,但兩人之間書信不斷,距離的遙遠反而拉近了兩人心中思念,情義更深。
想到此處,義
銀臉上不禁一紅。
尼子勝久對自己可謂忠誠,除了沒有和自己睡覺,什麼事都替自己辦得妥妥當當,可自己卻要昧著良心為殺害她的人說話。
義銀覺得自己已經變得越來越髒,卻又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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