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凜看著暴躁的真田信繁,淡淡說道。
“我答應過那個人,我會盡情地快樂生活。
母親給了我身份,我不會拒絕你的請求,如果有罪,我會隨母親您一起切腹。”
真田信繁眉毛一抖,想起真田凜的來歷。
那個叫做老狗的姬武士,是真田凜父親的舔狗,為了她的父親,將生的希望與戰場功勳留給了真田凜。
山裡生存困難,據真田信繁事後瞭解,真田凜她爹也是依靠賣。。自己,養活真田凜姐妹倆。
貧困到極致,人的道德觀也會隨之下降,一切讓位於生存繁衍。
真田信繁當年在路邊撿到聖人,第一反應就是搶回家當老公,她還真沒有資格指責真田凜的三觀低劣。
山民困苦,有機會繁衍後裔,一定不會拒絕,這無關道德,只是人的本能。
真田凜為什麼要拒絕優秀的血脈種子流入自身?她又沒有山外人的道德觀,大不了切腹自盡嘛,反正山民的命從來不值錢。
真田信繁搖搖頭,比起心事重重的自己,真田凜才是真的豁達。
遇見真田凜的那場賤嶽之戰,真田信繁死了很多姐妹,比起已經陣亡的她們,自己是何等幸運。
真田信繁閉上了眼,等她再睜開的時候,一切不安都已經是煙消雲散。
幹都幹了,怕有屁用?
真田信繁拉起養女的手,肅然說道。
“謝謝你,成為我的女兒。”
真田凜微微一笑。
“我也要謝謝母親,是你把我從曾經的地獄中拯救出來。”
心理都不太健康的變態母女對視一笑,離開了聖人內院。
追隨真田信繁的腳步,真田凜離開同心眾,迴歸真田眾,這一夜成了三人之間的秘密,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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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生氏鄉一臉陰鬱跪坐在義銀面前,義銀放下正在批閱的文書,淡淡問道。
“真田信繁回去了?”
“嗨,真田凜也隨她一起回返櫪尾城。”
義銀點了點頭,繼續埋頭案牘做事,卻發現蒲生氏鄉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