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扶著腦袋頭疼,一時不想思索太多,更不想面對隨時可能進來請安的蒲生氏鄉。
這是鬧哪樣啊!
擁有生涯不犯天賦的義銀,他永遠聖潔無邪,既然他神聖不可侵犯,那麼錯得必然是別人。
可讓義銀頭疼的是,真田信繁這個向來膽肥的傢伙,竟然在這種事上都。。要是讓蒲生氏鄉發現了這事。。
可即便事情已然一團糟,義銀也不想處置真田信繁。
於公,召真田信繁過來,義銀就已經做好君臣關係更進一步的思想準備,他需要真田信繁當關東反貪腐的利刃,就不能自己折斷刀。
於私,不同於女尊世界那些姬武士的三觀,義銀自己的感覺還是挺。。好的,真田信繁嘛,真田凜嘛,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也挺好。
母女同心井井有條,義銀深入淺出瞭解之後,點了個贊。
正在義銀為難之際,真田信繁好似還想說什麼,卻被義銀指著外面說道。
“閉嘴,滾蛋!”
真田信繁一臉糾結,真田凜倒是從從容容收拾好了一切,對聖人鞠躬,拉著真田信繁這養母要走。
此刻,義銀又說道。
“真田凜。”
“嗨!”
“即日起,你的編制歸屬真田眾序列,不必繼續在同心眾服役。
立刻生效,明白了嗎?”
“嗨,臣下將隨母親回去,繼續為聖人盡忠效力。”
聽到母親兩字從真田凜口中說出,義銀的嘴角下意識抖了抖,真田信繁的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故作鎮定。
義銀此刻的心態有點麻,本來是拉攏真田信繁的夜談,現在搞得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山裡的野猴子。。可真會玩啊!
好在有生涯不煩特效光環保底,怎麼都不會是義銀的錯,這才讓他稍稍安心。
先冷靜一下,回頭再說。
義銀面無表情又指了指外面,真田凜拉著真田信繁就往外走,紙門一開,冬日清晨的寒風打在人臉上,頓時抖擻一醒。
真田信繁搓了搓自己的臉,想抽自己兩個耳光,自己昨天是怎麼被豬油蒙了心,忽然就辦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傻事來了。
再看了眼身邊的真田凜,真田信繁有些發洩般的埋怨道。
“你怎麼什麼都聽我的?我讓你跳河你聽不聽?能不能有一點自己的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