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質上都是代表關八州西部武家利益,繼承延續了關八州東西部武家對抗的百年戰爭。
隨著義銀建立起關東侍所的新體系,關八州西部武家已經在大評議內部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正好可以吞掉東部武家,完成關八州之地的再次統一。
所以,關東侍所根本不肯接受東方之眾的低頭和求饒,逼得東方之眾團結起來,發動了這次叛亂。
對這個強行逼狗跳牆的過程,義銀當然是很無奈的。
但就算他是聖人,也無法阻止這種西風壓倒東風的趨勢,只能站在自己的位置,順勢而為,實現最有利於自己的目標。
現在看來,關東侍所是一團漿糊,瞎搞八搞。東方之眾更是一群烏合之眾,連最起碼的南北線配合也做不到。
這場東西部對抗的大戲,在義銀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好在義銀本人還沒有成為笑話的一部分,反而藉助這個笑話,完美規避了關東侍所那群自己女人們的撕逼對抗,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義銀站在高處,冷眼旁觀這場東方之眾的叛亂。
既然自己這邊的義軍穩了,那麼他就要考慮如何打一場漂亮仗,以便於之後主導關東侍所的東方攻略,完成對關八州東部的吞併。
而坐在義銀下首的妙印僧,則是惴惴不安,已然看到了底層那些洶湧澎湃的暗潮。
義銀雖然號稱是聖人,但他到底不是真的神靈,又豈能做到全知全能?
這一場叛亂之後激發的餘波,會超乎他想象的劇烈,將完全改變整個關東大地的政治格局與意識形態。
義銀與妙印僧相談甚歡,妙印僧自家的事情解決之後,又說起一件事來。
“聖人,我聽聞佐竹義重帶兵南下,已然圍困古河城,她為了搶時間,主動繞過了結城城。
我女婿朝君,您也認得,他毛遂自薦,懇請聖人允許,前往結城城規勸母姐堅守。
只要結城城能釘死在佐竹義重背後,便可令其如芒在背,大軍行動難以迅捷。”
義銀挑挑眉,沒說話。
此時的佐竹義重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義銀被她困在了古河城。若是朝君貿然前往,會不會提前洩露了這個軍情?
見義銀遲疑,妙印僧解釋道。
“聖人不必擔心朝君洩露天機,他不過是個夫道人家,回家探親是本分。
下總結城亦是名門,位列關東八屋形之一,就算東方之眾截獲了朝君,也不會為難他,更不會想到去嚴審他。
朝君想回去,原因有二。
其一是擔心下總結城家被賊軍蠱惑,助紂為虐。
其二是擔心小田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