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陸道那邊太平了小半年,聽說加賀國大聖寺川一線的火藥味,又開始濃烈起來。
有前田利家在前沿看著場子,眼看就要入冬,北陸道大雪封山就要開始,柴田勝家與上杉謙信雙方其實都沒有了繼續開打的心情。
這忽然點起來的火藥味不知從何而來,但義銀感覺只要自己動身回近畿,這點火星馬上就會熄滅。
織田信長是催著義銀上路,也不是真想和上杉謙信繼續在北陸道打沒有收益的爛仗,西邊的軟柿子捏不完,何必啃北陸道的硬骨頭。
島勝猛生產之後,義銀在江戶城呆了兩天,抱了抱孩子,陪了陪女人,就準備再去河越城看看北條氏政母女,然後走東海道回近畿。
而啟程之前,伊奈忠次又來覲見。
義銀抱著孩子,島勝猛在旁邊笑眯眯看著,伊奈忠次跪在下面伏地叩首。
“臣下攪擾聖人享受天倫之樂,實在罪該萬死。”
義銀把孩子交給島勝猛,笑著揮揮手,說道。
“行了,什麼罪不罪的,起來說話。”
“嗨。”
“說吧,有什麼事?”
“聖人,足尾銅山的礦石已經挖了出來,制錢也該提上議程。
堺港的能工巧匠不日就會抵達關東,冶煉礦石,製作母錢模版。
製造母錢之前,臣請聖人為新錢賜名,工匠才好雕刻。”
“恩,那就叫順明通寶吧。”
伊奈忠次一愣,一時忘了回話,義銀看了她一眼,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伊奈忠次斟酌著用詞,小心回答道。
“聖人,這銅錢名字,是否有些輕。。輕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