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這事讓義銀很是為難。
島勝猛滿懷期待看著義銀,伊奈忠次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閃爍。
如果可以忠義兩全,誰不願意多點恩賞?伊奈忠次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她一樣有家人孩子要養。
正在義銀猶豫之時,外間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拉門忽然被開啟。
在坐的井伊直政大怒,罵道。
“八格牙路!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是誰擅闖評議間!”
義銀抬頭看去,只見兩名使番伏地叩首,露出身上的北條家紋,身後的同心眾竟然沒有阻攔北條家的姬武士,這怪異讓他緊張起來。
“什麼事?”
“聖人!我家殿下昨夜午時忽然腹痛,正在生產!”
義銀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這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事,滿腦子只想趕緊去河越城,拔腿就要走。
島勝猛只差一點點就要成功,此刻功虧一簣,頓時胸悶,可北條氏政生產前後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她不能在此時胡鬧,糾纏聖人。
氣鬱之際,島勝猛忽然感覺腹中劇痛無比,頭上瞬間滲出無數冷汗,她忍不住捂著肚子哀鳴,只覺得底下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義銀正埋頭要往外走,就聽到島勝猛的痛苦哀鳴,趕緊矮下身扶住她。
“你,你怎麼了?”
“我。。我好像羊水破了。”
“。。。臥槽!醫生!產婆!快找人來!快!”
評議間內瞬間兵荒馬亂,井伊直政一個箭步衝出房間,大喊大叫找人去了。
蒲生氏鄉在手足無措的義銀身後低聲道。
“聖人,居館備有醫師穩婆,馬上就到。島勝猛大人現在的情況不可再移動,就在這裡生產吧?”
義銀六神無主,趕緊點頭道。
“好,好,就在這裡,就在這裡!”
蒲生氏鄉回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