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之後,義銀起身動了動胳膊,還惹來井伊直政的含怒提醒。
“傷口還未止血,請聖人小心勿動。”
義銀苦笑搖頭,正在打仗呢,怎麼可能小心勿動?
他不理會變得婆婆媽媽的井伊直政,看向北條康成,問道。
“情況如何?”
北條康成看著義銀一人無雙,趕得南方敵軍不敢回頭,亦是驚為天人,此刻是徹底服了。
大家都恭維聖人天下無敵,但那就是一句平直的話,哪有眼見為實來得刺激?
武家慕強,像義銀這樣的強悍,在場的北條少壯派哪個不服?
北條康成恭謹說道。
“回稟聖人,北條康種正在帶人衝殺營地,不許裡見家姬武士把混亂的戰兵組織起來,但我們的人還是太少,時間拖得越久越難。
另外,弓矢架梯,我已經找來一些,您看。”
義銀朝著北條康成所指之處望去,只看到幾個簡易的架梯,忍不住皺眉。
裡見義弘的本陣只是個小寨子,給義銀一點時間,沒有攻城武器一樣可以拿下,可現在,義銀最缺的就是時間。
北條眾不但人少,而且疲憊,敵軍也慢慢回過神來,攻破裡見義弘本陣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低。
大道寺盛昌那封信到底有沒有用,義銀心裡也沒有底。
他和土岐為賴不熟,不知道土岐為賴與北條家勾搭到什麼地步,如果土岐為賴看到義銀這邊毫無進展,會不會臨陣退縮?
麾下疲憊,內應那邊也沒有把握,義銀就算再失望,也要開始考慮退路,不能把北條少壯派全折在這裡。
他看向北條康成,說道。
“我們最後攻一次裡見義弘的本陣,如果打不下來,直接撤退。
真間山與須和田的敵人剛才潰敗,士氣低迷,軍心不振,我們從她們之間退走,她們不敢阻攔。”
北條康成咬牙道。
“可我們。。”
義銀打斷道。
“黎明突襲,已經打掉房總聯軍的囂張氣焰,挫敗了裡見義弘,你們有功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