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面上一僵,笑容變得有些不自然。
自己與外臣翻雲覆雨,向來都是蒲生氏鄉在外面望風,以免有人貿然打擾。
昨晚留宿前田利家是義銀臨時起意,並沒有事先和蒲生氏鄉溝透過。這位深愛自己的近臣在外面聽了一夜牆角,指不定心裡多憋屈。
義銀有些心虛得問向德松。
“蒲生氏鄉人呢?”
德松笑道。
“要求我們過來之後,蒲生氏鄉大人就去休息了,聖人是想要召她入見?”
義銀趕緊搖頭道。
“不,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義銀心裡琢磨著該如何補償辛苦的蒲生氏鄉,最重要的是平息她可能存在的幽怨之氣。
要麼,就今晚召她過來侍寢?讓她開心開心?
但義銀眼前飄過立華奏冷冰冰的小臉蛋,想起那個小銀毛今晚還要過來完成昨晚未完成的任務,不禁腎疼。
嘆了一聲,義銀鬱悶得想著,自己要是能多個吉爾就好了,貂到用時方恨少呀。
誰說後宮很爽的?油盡燈枯懂不懂?
德松抬頭看向義銀,問道。
“聖人剛才嘆息了好幾次,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嗎?”
義銀笑著搖頭道。
“和你沒關係,你做得很好,我就是有些餓了。”
德松笑道。
“聖人稍等片刻,龜松已經去膳房取您的早膳了,馬上就回來。”
義銀低頭看著德松天真秀氣的稚臉,忽然想起曾經的蒲生氏鄉也如她這般笑得純真。
他不禁開始聯想,等德松龜松長大之後的日子,不對,是井伊直政先來的,先來後到不能亂。
義銀搖搖頭,覺得自己真是個牲口,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