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武田信玄又是怎麼做的?整個把義銀當成了背鍋俠,好處武田家拿,黑鍋義銀去背。
仗著義銀心疼武田義信這個女兒,把這一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想到這裡,義銀洩完一夜的火氣又開始蹭蹭上漲,恨不得現在就到高坂昌信那裡去,把她當做武田信玄的影武士給辦了,發洩發洩。
義銀正想著心事,只見立華奏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面前,近距離盯著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幹嘛?”
立華奏面無表情得看著義銀,說道。
“聖人,昨晚是一週一次的日子。”
幾滴汗珠瞬間出現在義銀的額頭,他是心悸心慌冒冷汗。
前田利家是長期得不到不滿足,這一夜過得是如狼似虎,義銀現在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
立華奏瞅了一眼義銀髮白的面色,淡淡說道。
“我今晚再來。”
說完,她轉身就出去了。
義銀頹然躺在床鋪上,看著房梁感嘆,剛才燃起去找高坂昌信發洩的心思,剎那熄滅。
假影武士還沒去找呢,真影武士自個人就送上門來了,他是一滴都沒有了,今晚可咋辦呢。
頹廢了好一會兒,義銀才喊道。
“來人。”
德松龜松兩名小姓是小心翼翼進門,對著義銀伏地行禮。
義銀說道。
“我餓了,伺候我洗漱用膳。”
“嗨。”x2
兩個小蘿莉一進一出忙起來,義銀還能感覺到她們的手腳冰涼,看來在門外已經等了許久。
義銀心裡湧起些許憐意,他柔聲問道。
“在門外等了許久吧?
天氣冷了,多加點衣服,著涼生病就不好了。”
德松此時正跪在義銀面前,為他整理外衣下襬,笑道。
“謝聖人關懷,其實我兩姐妹並沒有等多久,是蒲生氏鄉大人剛才讓我們過來的,她守值一夜未眠,才是真的辛苦。”